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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 THE SKY OF GARY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 拖着自己走过黎明时分的黑人街巷寻找狠命的一剂--金斯博格
献给自己的诗
在穿过街道的时候我买了一个馒头 蘸着汽车的尾气独自品尝 嘈杂的神经裹在恶毒的阳光里 这是完美的一天 姑娘们阴沉着脸 即使在一个阴冷季节里 大理 也绝不该是一个媚俗的城
天空象一只干瘪的灰色麻袋 一个冗长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就结尾了 许久以来 我象一只觅食的公狗那样 在习惯的麻木中寻找单纯的幻想 一个关于贞操的梦 回想父亲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的声音 这是在暗淡的时光里 唯一温暖的回忆 此后将游弋于瞬间的光影 和言语的碎宵里
垃圾车每天三次经过这里 许多次我想把理想装进黑色的袋子 连同自己一块扔给它 除次之外,还剩下昏睡 梦见黑色的大鸟 带来了二十三年的梦魇 以及寒冷的北方 铁路的尽头 和荒原上的火焰 在无尽的迷途中 无法想象我疯狂的自虐 所能企及的程度
尽量不去回想那些苍凉的声音 他们只是漫长生命中的一个细微的碎片 在短暂的麻木欢娱以后我们总要离开 象孩子一样继续奔跑继续哭泣继续生活 继续面对欢笑的人群 这是一场蹦蹦跳跳的游戏。
某一天的下午某一天的下午,我背着用所有积蓄买来的相机四处游荡,寻找一些新鲜的事物把它们拍下来,然后拿回去神经兮兮地自我欣赏。这种喜悦导致我遗忘了购买日货带来的耻辱和负罪感,此时正是冬天。太阳的光线正从云缝中斜摄下来。街道上的积水冒着寒气。延着公园门口的路一直走下去,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偶尔有一些交尾的小虫子飞到我的身上来,此时我会温柔地将它们拍死。街上的人们不知上哪去了,连一个听我废话的人也没有。后来我就决定躺下来,支起三角架给自己照相,我拍啊拍啊,拍得头顶都冒汗了,拍得手舞足蹈。这就是某一天下午的情形。 ![]() ![]() 海子 -- 《日记》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我的恐惧这个时候我想起若干年前看到的一个索然无味的电影的来,一名青年站在广场上,头上是灰色的天空。然后导演开始拉镜头,之后是摇摆,这种情景总是让人眩晕,后来我知道他要表达一个人对于广场的恐惧恐惧,后来我知道这叫做广场恐惧症。但是当我回想这个情景的时候就觉得莫名其妙地焦虑。除此之外,由于对于我所处环境的排斥心理。我一度处于过度的紧张和焦虑之中,例如某一束透过窗帘的暗淡光线,它会让我感到失落。它给我留下的印象远远超过当天报纸的头条新闻。这种恐惧应该是于生具来的。正如王小波小时候对于遗精的恐惧一样,遗精这件事情让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条湿被套。所以在很小的时候就地这个世界产生了悲观的看法,也就是说有的人从小就是一名悲观主义者。这种情况很难改变。 我的父亲是一名伟大的兽医。我的童年恐惧与此有关,因为我总是回想起他手持一把几乎生锈的刀兴致勃勃地去劁猪的情形,这时候他完全象一名行为艺术家一样陶醉于他的作品。不管那头猪发出的嚎叫有多么让人毛骨悚然。后来他把手术器械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当时我想这样做是为了在我熟睡的时候把我劁掉。这种恐惧在他不动声色的时候尤为突出,于是我就常常从睡梦中惊醒,做一些奇异而惊恐的梦。也就是说我很小就开始失眠了。他的儿子我患有轻度的精神分裂,过于敏感。并且在很小的时候就是一名口吃患者,事实上口吃是属于语言恐惧。这就导致了我和现实生活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等到我后来逐渐开始说脏话的时候,我的口吃就痊愈了。但是我还是一名悲观主义者。 当我5岁的时候我希望有人给我造一个笼子,把我永远关起来。但是这个笼子要足够大,把我所有喜欢的东西都搬进来。但是我永远拒绝陌生的人来到我的笼子里面。 当我7岁的时候老师就认定我已经不可救药了。原因是有一次我看了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个革命故事,里面的土匪总是称呼别的女性为“臭婊子”。当我还不明白这个名词的含义的时候,我就效仿了这种龌龊的做法,对我们的女班长如此称呼。后来被一个女老师听见了(后来我一直觉得她阴险至极),她心平气和地和我说“回去问你爸,“婊子”是什么意思?”我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这样我必定是要照办的。于是这样的结果是我挨了父亲的一顿臭揍。我想那时我心爱的老师一定在暗自偷笑。 当我16岁的时候,听了一盒盗版磁带,好象是 bob dylan的,于是就开始学琴。由于学校就在火车站附近。这样就导致我被火车站的汽笛所吸引,然后就想乘坐一辆绿皮火车离开这里。一直到铁路的终点。然后下车,去当一名卖唱的乞丐。 当我到18岁的时候,和现实的关系过度紧张,于是我就一度想自杀,结果是未遂,原因是我觉得每一种自杀方式都要伴随剧痛。并且我很讨厌法医在我的尸体上指手划脚,象对待一堆稻草。于是这个理想也没有实现。 等我19岁的时候就实现了坐绿皮火车的愿望,数年以后又从原路返回,其实铁路并没有尽头的,我只能失望地回来了。 在我21岁的时候我变得身材魁梧,象一匹种马,面目清秀,和街上走着的混帐没有什么两样。这时候我想拥有一辆哈雷.戴维森的摩托。然后一直往公路延伸的方向行驶。那时候我总是在想这样一句"话酋长,让我们飞跃这疯人院吧。”
涂抹着青春的墓碑--向"风向逆转"致敬风向逆转”终于关闭了,大约在五月的时候,在很多天过去以后我才莫名其妙地想起这件事情来。再次打开http://www.haopy.com/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灰暗的墓碑。“love?rock?"下面的一行字是”永别了,朋友们。那些音乐,文字,图片,统统归为一块墓碑,与生命的终极归宿一样。这种情形就象去参加一名不幸夭折的朋友的葬礼。与此同时,这种焦躁和不安的感觉犹如自己将在数日之后与他一同下葬一样。与“风向逆转”极其相似的是“腐物年代”。连最后的结局也是惊人地相同。它们似乎永远也没有广告,又高傲又顽固,流淌着黑暗的血液。永远属于那些整天神经兮兮的小众青年。这也就注定了他们若干年以后的结果。可是那些青年们?你们找到了自己的路吗?可曾有某种神秘的事物一直在为你指引方向让你你继续桀骜不驯地行走在路上。要么你摔碎了自己的吉他,穿上西服领带,融入到那些欢乐的乌合之众之中去。 现实是一个巨大的抽水马桶,你所幻想的所有美好事物都身处其中,然后被统统冲走。没有逃脱的可能性。那些逃脱的情节仅仅只在电影中出现。例如《肖申克的救赎》,他向我们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儒雅的男人如何把自己从万劫不复的地狱中拯救出来。这无疑是振奋人心的。我敢打赌,当看到这个男人爬过充斥着粪便于恶臭的下水道通往自由之路,最后沐浴在暴雨中的时候,许多人都哭了。然而这个过程太完美了,因此它仅仅只出现在电影中,如果你要是相信“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每一片羽毛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这样的鬼话的话那你就不可救药了。事实上生活远比电影更残酷。因为你每天都身处其中,被影响和同化。当一种集体信仰丧失和集体性失语症发生的时候你就无法判断自己对错了,而那种荒诞的,毫无意义的感觉就占据了你的全部生活。没有比这样更可怕的了。所有反抗的结果就是被边缘化。被集体的价值观念否定,然后再被自我否定,最后走向毁灭。即使被集体价值否定以后,自我价值仍然存在话。那样的结果也是被消灭掉。诗人多多说“我所经历的一个时代的精英已被埋入历史,倒是一些孱弱者在今日飞上天空。”“风向逆转”真的走到尽头了,正如那些小众青年的青春一样。是该打烊的时候了。然后,会有另外一些生机勃勃的青春跟随其后,继续走路继续呐喊吗? 坠落的感觉
坠落的感觉
任凭苍白 柔韧的月光 侵入骨髓 陌生人 在寒冷的风中 从地上拾起 惊慌的月亮
28层的楼顶 僵硬的身躯 以及散失质感的瞳孔 跟随着他的指引 在今夜 纵身一跃
结束了 在暗处流淌 鲜红的血 朝向花盛开的方向 灰色的雾中 孩子们在亲吻未来
![]() 投向分裂的怀抱 --来自"暗地病孩子"
投向分裂的怀抱 ---寻找杜马
九月正午的南方 我坐在干燥且热的 城北有些出汗 读了十五遍 投向分裂的怀抱 虚幻的篝火从现实中 捡起夜的血液 我们深爱的人 在各自的城市中 彼此孤独 却 心心相印 寄生者愚笨的笑容 在微小中 吃着柿子 阳光照耀下 人工草坪 整洁而死寂 流星穿过大气层 划过我的瞳孔 在这座世俗小雅的城中 古老而温情的 某一期青春的 某一个不出名的作者 在我心中发芽了 太阳在黄昏时分 散出紫红的晚霞 严肃的悲观主义者 在绝望的平原 平静地微笑 充满深邃的倦意 羊男打来一个电话 周末下午的 无聊从今天开始 老去 麻木中的人生 (包括未知的杜马) 一个好名字 频繁地出现在 关于俄国的电视 报道中 而他就这么消失了 我寻找着并将因此 幸福地老去
![]() ![]() ![]() ![]() 海子死了,生活继续
1986年3月26日,海子在河北省山海关卧轨自杀身亡。这件事情发生在21年前,而我出生于1984年,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正在度过美妙的童年与青春期,这是我茁壮成长的重要阶段。在1986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中一个诗人的存在与否我毫无相干,我的现实生活按照所有正常的规律有条不紊。从来没有被打乱。 这种情形大约在1999年的先天发生了变化,起因是我在那一年一个闷热得让人抓狂的下午在农贸市场旁边的旧书摊上看望了他,此时距离他的死亡有13年之久。作为一个初中生来说,一个旧书,特别是一本旧得发黄的诗集是很难在他心理有刻骨铭心的印象的。当时一本《海子诗集》躺在一堆封面上印着光屁股女郎的杂志旁边。这种情形发生在一个小城的旧书摊上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封面是简单至极的淡黄色书壳,没有任何插图和封面。这一点总让我想到后来被我当废书卖掉的那本索然无味的《政治经济学教程》。在我17岁的时候。由于青春期的性欲和好奇心使然。若是发生了在床头偷偷地在枕边藏下一些关于详细的性的过程描写的书籍,或者某一本关于裸体女郎的画册的话,那是完全可以原谅的事情。并不能说明我从那时侯起就是一个思想污秽,不可救药的人。最后我翻看了这本书。大约记住了一件事实。有一个“被叫做诗人,原名查海生,他在春暖花开的时节毫不犹豫地终结了自己的生命。”这一点让人觉得痛心与沮丧,仅此而已。最后的结果是并没有发生我将兜里的所有钱掏出来买书的情形。当然我也没有过于委琐地留恋于那些光屁股的女郎。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在我的初中时代,常常是兜里一个子儿也没有。 后来我将这样一本伟大的书置于书架上是2003年的事情。那时侯我由于在2002年的高考失利而踏上了补习之路。这时候的心情非常复杂。后来我难以完全还原当时的想法。总之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我过分沉迷于酒精带来的惬意的麻木只中,这样的结果是我在童年时期曾经患上的小儿肾炎莫名其妙地复发。于是我就陷入了夜以继日的高烧和抽搐之中。伴随着对于前途的担忧以及对于死亡和未知事物的恐惧之中。犹如置身于一个永无出口和目的的时间黑洞之中。此时药物,睡眠和幻觉就占据了我的整个生活。我想,此时我亲爱的父母承受的焦虑以及痛苦一定要远远超过我。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这一点和我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我从未见过他哭。后来有一次例外。那次的情形是这样的。我躺在医院病床上输液,享受着福尔马林以及酒精的气味。但是我终于受够了医生的麻木不仁以及豪无责任感。有一次在一瓶液体已经完全进入我的体内以后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他们都对我置之不理。于是我粗怒地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让空的瓶子摔在地上,发出美妙的响声。之后奋不顾身地冲出门外,郑重宣布“我活腻了”然后径直奔向医院楼顶。尽管这种做法让我感到眩晕,后来父亲在通往七楼的楼梯上将我拦腰截住。此时我就听见了父亲的哭。这种声音非常低沉,但是让我毛骨悚然。于是在那天的中午发生了这样一幕:一对父子坐在医院七楼的楼梯上。表情怪诞。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后来我再也没有对父亲说过次类的话。哪怕我活得再不耐烦的时候。我都告诉他说“我活得很高兴” 2003年的三月份,抛弃了无数次自杀念头之后。我逐渐从高烧中解脱出来。并且周围的事物在我的眼中恢复了它们本来应该具有的状态。而不是一团乱麻。这时候我需要一些事情来填补我的空虚,无聊的生活。原先的书籍丝毫不能引起我阅读的兴趣(这说明了我成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于是海子顺理成章地占据了我的生活。他用诗歌讲述了一些恒古不变的故事。关于土地、麦子、村庄和河水的流动。表达了对于个人生存状态的生存关注。还有对于死亡的迷恋,他说“在春天, 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 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 沉浸于冬天, 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 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所有的一切都完全符合一个对自己的命运和前途忧心耿耿的内心敏感的病人的心境.他说”远方只有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令人感到安详的终极归宿.事实上:一个人真正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家伙主宰了天空、大地、河流、天体的运行,以及由语言建构的整个精神宇宙.在我遭受有生以来第一次巨大困境的时候.我感受到了生活的漫无目的以及前途的种种不确定性.这种状态持续了数年时间.有一天我看到了一部电影叫做<<昨天>>.有这样一段让我记忆犹新:贾宏声躺在灰色的立交桥下面,享受毒品带来的幻觉于巨大痛苦,然后他看着毫无表情的在路边行走的行人和车辆.此时他面临崩溃,于是他对那些人说‘‘傻逼,都是傻逼”.最后一场大雨开始降临,此时他仍然躺在草地上朗诵了The beatles的<>.‘‘当我伤心的时候,以及所有伤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将会得到同一个答案---顺其自然.”当一个人处在极度困境的时候,他就需要找一个和他同样处在困境中的人,以次来寻求自己的心理平衡.于是The beatles占据了贾宏声的生活,正如后来海子占据了我的生活一样. 在将近五月份的时候,我从漫长的高烧以及浮肿当中恢复过来.并且如何再也不喝酒的话那么我能够逐渐摆脱那些药物与针水.也就是说我基本恢复了以前的状态.2005我在大学的图书馆里重温了海子以及我多年前的时光.<<沉沦的圣殿-- 20世纪70年代地下诗歌遗照>>记录了这样的一个时代,至于80年代,那是我曾经生活过,但是不曾了解的.于是那些鲜活的青春在我的脑中呈现了.郭路生, 廖亦武. 芒克..北岛……这样一批青春在80年代的时候趋于消亡,在90年代的时候彻底地销声匿影.那是一个充满理想,激动人心的时代.有这么一批人,他们一直跟随自己的内心在呐喊,后来就丧失了青春.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往往只有三种选择:死亡.被放逐,或者被招安.所有的人都一样,毫无例外. 当然,有一些人,他们过于纯洁,这个世界的污秽以及不洁让他们难以忍受,于是他们只能选择死亡.然后到另外一个世界去歌唱.比如说海子,柯特.科本,以及的Joy division的主唱Ian Curtis.或许他们在那儿生活得很好,但愿如此. 无论如何,我们的生活必须继续.并不因为缺少了诗人而有所改变,因为诗人仅仅是“除了包里一本诗集和可以让自己安睡的荞麦皮枕头,就是多年未见的大款朋友”这样平常.多年以后,我拥有一个壮如种马的身体.当我走在街上的时候,往往粗俗地吃着零食说着脏话.并且对冒犯到我的人说“操你妈”这一点并不需要隐忍..除此之外,还需要一个二手女朋友,谈恋爱,结婚生子,显得有条不紊。
![]() 一些碎片
一些碎片
很长时间以来,我保持了一种低着头走路的习惯,绝不东张西望,仅仅用眼睛的余光打量周围的事物,我居住的小城往往被灰色的雾气所笼罩,这就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街上的人群如同蚂蚁一样在它的大街小巷以级每个角落来回穿行,我就夹杂在其中,我和他们的区别在于我的行走毫无目的,在这种灰色的雾气之下打量着他们的脸,完全小心翼翼,我是一个敏感的家伙,在经过每一个人身旁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
这个城市有河,有城墙,并且墙上的砖块因为古老而变得青黑。在尘土飞扬的日子里同样让人感到窒息,街角有坐着休息的人,有搔手弄姿的妓女,有人躲在墙后撒尿的人,我惊讶于水珠溅落在砖块上发出的粗俗的声音,而只有我裹紧我的外套继续前行。一直以来我在怀疑我的这种动机,似乎有些事物总躲藏在时间的背后等待我去发掘。这个城市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完全不能从温度上感觉到季节的变化,但是当我热衷于倾听路人交谈的时候我就会发现它的所有秘密了,比如关于这个小城的诞生,每天的生活。关于蔬菜和粮食的价格,以及某个角落发生的新的混乱和谋杀,如此等等。多年以前没有人和我交谈,正如我希望的,我看上去和街上行走的混蛋没有什么两样。这句话是〈〈飞跃疯人院〉〉里 和他的病友门说的。其实这座城市也和别的混帐的城市没有什么两样。
多年以前的一天,我骑车经过它的腹地。柏油路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气味,我的自行车破烂不堪,差不多有一百年没有上油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我的影子在右前方呈现出骨瘦如柴的投影。我坚信那时候我早晨出发的时候总是再唱一首叫做〈〈循环的太阳〉〉的歌,那是前半段,“又是个早上,还是那个太阳,象昨天一样,享受着美好的时光。。”而下半段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唱,是这样的“又是个晚上,还是那盏灯光,躺在这床上。浪费着无聊的时光…….”这还是夏天的事情,那时我善还年轻,生机勃勃。多年以后我回想那时候的情景时我脑海中浮现了一副破败不堪的小城情景,这个城市在我的影象中仿佛一本发黄的旧书,毫无生机,犹如我沾染的破败气息。我没有朋友,离群索居,警惕每一个接近我的陌生人,最要命的是那些身上散发着劣质香水味道的女人,她们往往招摇过市,而这种气味则在夏天升腾的热浪中稀释混合,向我席卷而来。这种情形发生在2002年,而在2003年冬季的时候我被小站的火车汽笛所吸引。站在这里久久不肯离去,此时灰色雾气正从远方的山崖向这里聚拢。那时的我正迷恋于望着向远方延伸的道路和候鸟迁徙的方向发呆,于是在2003年的夏天我搭乘了一辆红色的列车远离此地,此时我肩背黑色的挎包和我的冒牌IBANZE琴。一路昏睡。或许我会在道路尽头的某一个地方停留,仅仅是为了逃离,在某一个站台停下,后面是一座繁荣的城市,人群熙禳。我会在这里遇到某个人?下一站又是哪里?一切都是未来知的。索性后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城墙的城市,和我出生的地方一样。然后在这里停下,做长达数年的逗留。不知疲倦地走遍它的大街小巷,这一点让我想到一部伊朗的电影叫《樱桃的滋味》,一个人身心疲惫,厌倦生活,他只有唯一的一个目标,那就是去自杀,于是凭借这个伟大的理想他活了很久,也许还会一直活下去。我就是这样一个毫无目的的人。在预料中的是你必定会遇到这样一些人。他们颓丧,面孔阴郁,和你一样沉默寡言。在某一个烟雾缭绕的小房间中默默地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们会心地一笑,然后吉他的失真噪音响起,他们一只接一只地抽烟,但是我不抽。他们说“愤怒是形而上的”,要么隐忍,要么及时行乐。他们说了很多,但是我想不起来,总之在最后一个香烟燃尽以及最后一个休止符奏完的时候一切都要完了,然后跳舞的人散了房间空了。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然后我感觉到饿了,感觉到冷了,这一切都是无比实在的。
在回忆的时候语言文字总是显得苍白无力。穿过言语的碎肖我总能回忆起这城市的情景,它潮湿而阴冷,正如我在高烧发作时紧紧裹在被子中抽搐的身体。就是这样一座城市,它让我放弃所有愤怒,让我温顺无比,让我甘愿死在这里。有关我的过去几年就是这样的,我长期混迹于这里的,在四 | ||